Garcia Lorca’s Romance Sombambule in Chinese —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

I have been working on a version of Federico Garcia Lorca's famous poem, Romance Sombambule, or, roughly translated, The Sleepwalker Ballad. Several friends have looked at it and said that it was a good attempt. I must give thanks to France Isabelle, Shirley, Mistletoe
and Elle! You all gave me fantastic advice and the poem wouldn't be ready for general consumption without all of you, my friends!
I don't do anything in void and if any of you are interested in better translations here are the two other versions I worked off from, my Chinese being very, very poor; one at douban.com, another at poetry-cn.com.
The nice thing about blogs is they are the "rough draft" you don't mind other people correcting you before you do anything as foolish as trying to publish a very bad mistake (haha).
民谣失眠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
绿的风。绿的枝桠。
大海上的船哪,
高山上的马。影子缠在腰间,
她在阳台上做梦。
绿的肉,绿的头发,
冰冷的银的眼睛。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
在吉普赛的明月下
万物都凝视着她,
而她却看不见它们。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
霜花的繁星
和那打开黎明之路的
黑暗的鱼一起到来。
无花果用砂纸似的树枝
磨擦着风
山岭, 鬼祟的猫
起, 耸起激怒的。
但有谁来了?从哪儿?
她徘徊在阳台上,
绿的肌肤,绿的头发,
梦见苦的大海。– 朋友,我想
用我的马换你的房子,
用我的马鞍换你的镜子,
把我的短刀换你的毛毯。
朋友,我从创伤卡布拉关口流血回来。
– 要是我办得到,小伙子,
这交易一准成功。
可是我房子已不是房子,
我也不再是我自己。
– 朋友, 我只希望
体面地死在自己金属床上,
如果可能,
还得有细荷兰被单。
你没有看见我
从胸口到喉咙的伤口?
– 你的白衬衫上
染了三百朵黑暗的玫瑰。
你的血还在腥臭地
沿着你腰带渗出。
可是我房子已不是房子,
我也不再是我自己。– 至少让我爬上
这高高的阳台;
让我上来,让我
爬上那绿色阳台。
帮助我! 登上那绿色的
月亮的阳台,
那儿水在回响。二个同志一起
登上高高的楼梯
留下一行泪痕,
留下一行血迹。
多铁皮小灯笼
在屋顶上闪烁
一千个玻璃个水晶的手鼓
刺伤了刚醒的黎明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
绿的风,绿的树枝。
二个同志伴登上了楼。
长风在品尝
苦胆薄荷和玉香草的
奇特味道。
– 朋友!她在哪,告诉我
她在哪儿你的苦姑娘?
– 她多少次等候你,
她多少次等候你,
冰冷的脸,黑色的头发,
在这绿色阳台上!吉普赛姑娘漂在池心。
月光的冰柱
在水上扶住她。
绿的肌肤,绿的头发,
冰冷的银的眼睛。
夜亲密得
象一个小广场。
酒醉的宪警,
正在敲门。
绿啊,我多么爱你这绿色。
绿的风。绿的枝桠。
大海上的船哪,
高山上的马。